印度:另一個亞洲

關於印度,作為多數台灣人的一個縮影,我必須承認:我(們)所知的太少,偏見卻太多。

1) 政治上印度是「一個國家」,但除了政治,其他所有demographic面向,印度是 #好多不同的國家

所有我對話的印度人都跟我強調印度「很大、很大、很大」,沒有一個人會說自己的論述「代表印度」,相反的,都一再糾正我:他描述的印度是「他所理解的印度」。

* 我從來沒有遇到哪一個國家的人,在一個明確的政治主權下,對自己民族的符號 帶著這麼大的不確定感。(不過也應該是因為自己見不夠多、識不夠廣吧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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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) 所以首先我們要建立一個觀念,在商業上,不能說「印度市場」,而要說「#印度的哪一個市場」。

後面搭配的副標題可能是 by 城市、by 地區、by 宗教、by 語言、by 社經狀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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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) 當我跟印度朋友問起「#種姓制度」(Caste System),換來一堆黑人問號,還被反問說:「What kind of class you’re asking, by social economic status, by area, or by age?」

經過一番解釋,來自城市的對方 稍微理解我在問什麼,才說:他也不太熟悉這個,可能在一些比較傳統的聚落或地區還存在吧?

Again,印度很大,抓著種姓制度來問,讓我覺得慚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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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) 印度的日常中,#英文其實不是那麼通,29種地方語言、各種城鄉文化思維的混雜、濃濃的腔調…… 坦白說,能夠真正達到 #對話頻率 的機會不多。

建立能夠對話的人脈網絡,是經商營貿的第一步,但是對於華人背景的我們來說,要落地印度、找到適合溝通的對象 本身就構成非常大的挑戰。

這是另一個亞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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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) 至少在孟買,我感受到的華人影響很低,跟在東南亞的氛圍很不一樣。沒有陸客、沒有中式餐館、沒有華文商鋪,街上看到非常有限的東亞面孔,幾乎都是泰國人。

以文化親近度的光譜來說,大概可以這樣排列:

【台灣】 → 【東北亞華人】 → 【東南亞華人】 → 【日韓】 → 【東南亞】 → 【印度】

台灣到印度的文化跨越,大概是在5層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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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) 然後(我所交談到的)印度人,基本上 “不喜歡” 中國,對中國很陌生、不感興趣、視之為競爭對手、覺得在中國不自由……

但同時,談起兩個人口大國的比較,多數充滿不自信。

一位在Amadeus Next的產業分析師,被我尖銳問到為何中國發展比印度快這麼多,丟下一句:「Chinese are so hard-working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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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) 從我個人比較主觀的角度來看,印度真的是「#發展中的市場」,換個說法,走在商業大城孟買的市中心, #肉眼看得到 的基礎建設和城市運作機制,就有很大很大的改善空間。

● #道路 – 穿著西裝皮鞋,從車站走到展場的途中,充滿各種坑疤和 #沒有道路

● #交通系統 – 紅綠燈、車道線、停靠接送區、尖峰時間的指引疏導、排隊…… 很有限的存在。

● #衛生 – 垃圾、汙水、便溺以及欠缺清潔系統,這是目前我覺得最不自在的一項。

● #空氣 – 嚴重的空氣汙染 + 空氣中隨處飄散的臭味。

基本環境條件的不足,大大削減了這裡的文化韻味。

至於更進階的 資源回收、禮貌、美感、都市規劃設計 …… 可能就排序在非常後面。

再次強調,這些都是在台灣生活習慣下的「主觀感受」,並非要說孟買”落後”,而是從”我們的標準”來看,可以改善。

→ 這意味著 機會,或是 挑戰 呢?

第一次踏上印度,震撼感非常巨大,所以多花了一些篇幅描述 對這個陌生世界的表面理解。

下一篇,就要進入對印度 #旅遊產業的認知 分享。

● 先預告一下: #千萬不要覺得印度是另一個中國,用「台商早期利用中國廉價人工取得利益、或是商品輸入坐享人口紅利」的觀念來思考這個13億大市場。

印度,一點也不簡單。